语遮掩而过。
“安排自是南阳王所把握,不过本宫听陛下提到过,这一次的狩猎,宁阳王同样是参与其中,宁阳王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,应当是新意平出吧!”
一提到这个,颜素问也是不知其中所以然来,对于此事赵淮并未提起多少,听说是赵沱刻意安排,交代要在当时才能够令大家知晓。
不过能够令赵淮称赞,定是极妙的安排。
一念及此,一旁的南宫妙玉却是微微勾唇,因为这个安排是她与赵沱所言,自然是对她有利。
冉如胭微微点头,恰似听懂,可是她心中却仍是迷雾一片。
上一次并未参加这次狩猎,倒是什么也不懂,难以把握的明日令她略感恐慌。
“应当,应当……”
呢喃之声渐渐飘散于微风之中,竟有那么一刻,冉如胭开始有些厌烦于后宫之事,可是,她回来,不就是为了报仇吗?
双眸之中的狠戾猛地闪过,冉如胭缓缓闭上眸子,才是将其掩下,不为人知。
夜逐渐黑了下来,淡淡的紫色循着夜空绘成一片又一片图案,冉如胭已然梳洗完毕,坐于床榻一边,却是怎么也没有困意。
她心中仍旧是为白日之事琢磨着,烦乱心绪一点一点漫上心头。
“珍姬,该是早些休息了!”
锦翠将内间全然收拾完毕,才是对着冉如胭轻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