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偶尔地扭腰练舞,无了观众,倒是同样失了兴致。

“梅芯姑姑态度良好,而皇后娘娘听闻是贵人所赠,便是将此物收进了梳妆案中,平日冷淡的语气稍是改变,想必也是对贵人有着些许在意,便是拜托笑语将此玉钗交予贵人之手。”

笑语如此说着,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鎏金雕花漆木匣子递至南宫妙玉手中。

只是为了应付一下,南宫妙玉才是缓缓将其打开,什么首饰都是千篇一律,哪有什么特别新奇的地方?

略是惊讶地神色伴随着欣喜而露,南宫妙玉暗自撇嘴,将匣子收入柜中最为高处,才是暗自呢喃,一抹冷意随着视线缓缓落入深暗的柜子之中。

日子一兜一转便是临近天子生辰,后宫早已是炸开了锅。

各宫皆是在准备着生辰之礼,而段莺莺自是明白自己已不能再采用歌舞之便,可是除却这些,她已然是没有任何东西准备,主子那边有没有什么指令。

于是,她便是整日慵懒躺于房间之中,由伶俐的贴身宫婢文意服侍,倒也是优哉游哉。

冉如胭房中,锦翠瞧着锦玉房间之中已成各色花苞的茶花,尤为惊叹,整日儿便是蹭于一旁嗅着那一抹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香气,似是融进了各种花香,却又是凝聚成一股奇异的味道。

关键更是此花的七色不同花苞,同时聚集一体,看着虽是奇怪了些许,但是也不知其绽开花朵之时会是怎样倾城模样。

“珍姬,这便是你要赠予陛下的生辰贺礼吗?怪不得锦玉在房中鼓捣了大半个月儿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”

锦翠了然,瞧着冉如胭的模样,大胆地问道。

“自然不是,如此茶花,怎能交予陛下呢?”

锦翠有些不明白,这类茶花已然是避过锋芒于炽热的夏季盛开,且如此奇异,想必若非锦玉,其他人根本无法将其培育而出,为何自家主子又是这般说道?

“那珍姬的贺礼是否已然心中有数?”

锦翠原以为珍姬应当是备了更为奇异的贺礼,却没有想到冉如胭只是将手中正在绣着的一块深蓝色布帛微微摇摆。

“什么,珍姬,你……”

锦绣与锦玉同样是没有想到,惊诧的眼神紧紧地将冉如胭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