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珍姬,近日本宫听到一个流言便是关于你的,本想问问你,突然之间给忘了,也不知皇后娘娘允不允许呢?”

顺贵嫔南宫妙月微微摇摆着头,步摇随之轻轻摇曳,划过几道温润光泽。

“既然贵嫔知晓是流言,又有什么可说的呢?今日姐妹们来这儿便是为了联络感情,何必牵扯及这些有的没的?”

颜素问似是在心中明白了些许,不紧不慢地打断,皇后之威显露几分。

“是,妾身知晓了!”

南宫妙月被堵塞了嘴,便是有些怒视着冉如胭,微微勾起的红唇之中尽为轻蔑。

怎么,当下还是那么嚣张吗?

她本想让冉如胭于各妃嫔身前出丑一时,却是被颜素问给打断,不免扯着手中的帕子。

冉如胭正巧对上她投视而来略显阴冷的眼神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
这南宫妙月又想做什么?

不对,应当是南宫妙玉又想到了什么主意吗?

冉如胭仔细思索着,却是不解。

待她再回神,贵人南宫妙玉与那良人段莺莺已然是推门而入,福身请安之余便是乖巧坐于一旁,如此竟是令她有些奇怪得紧。

段莺莺一身桃色薄纱裙,若隐若现的春光随着走动而露,头顶精致小巧的玲珑髻,其上只有一支绞丝缀珠银钗。

俏笑之间,她略是瞥过一眼于冉如胭之身,似是有着看好戏的模样,愈发令冉如胭心感不妙。

这段莺莺竟然已经与南宫妙玉关系好了那么多,莫不是因为赵沱的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