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钻过,从门口抄起一把扫帚,没头没脸的朝着陈三扫了过去。

他可是个熊孩子,熊孩子打人很正常。

两个女孩儿击掌欢呼:“安弟打得好!打得好!”

气氛组一到位,这架就打得更有节奏感。

陈三迎面挨了一扫帚,抽的脸上又疼又痒,怀铭上前抱住陈三的腰喊:“小弟你冷静点,怎么能打长辈呢!”

陈三被怀铭死死抱着动弹不得,简直要破口大骂:“你小子拉偏架!”

话音未落,兜头又挨了一扫帚。

怀安拄着比他还高的扫帚,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:“表哥,就是这家人欺负你的,对吧?”

陈甍的目光里头一次有了情绪,是愤怒。

“就是他们。”他咬着牙说。

“那还等什么,打就完了!”怀安抄着扫帚咋咋呼呼的扑过去。

陈甍亦被激起了怒火,从一旁抄起一根门闩。

门房听见外头乱了套,纷纷跑出来拉架,见是自家小祖宗们在打太太的本家亲戚,一时不知该帮哪边,转身又回前院禀报李管事去。

陈家大爷捂着脑袋刚刚缓过劲来,四下已乱成了一锅粥,怀远从大门内出来,见有人打他的兄弟,不容分说的冲上去,一头撞在陈家大爷的腰眼上。

但听咔嚓一声,陈大惨叫倒地……其实没有多么严重,只是聪明如他,打算就地碰个瓷不起来了。

还没“哎呦”几声,却见陈甍握着根胳膊粗的门闩朝他走来,登时吓傻了眼:“这这这……贤侄啊,这是要打出人命的呀!”

陈甍“砰”的一声将门闩杵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