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笑道。

沈聿淡淡道:“知耻则能有所不为,挺好。”

“二叔!”怀安见有人进来,迈着小短腿儿跑过去。

众人抬头,原来是二房一家来了。

二叔沈录一把将怀安抱了起来,亲昵的顶了顶他的额头:“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,还没来得及问你,可想二叔了?”

“想!”怀安脆生生的答。

沈聿中进士之后,世袭的军职自然落到了沈录头上,四品指挥佥事,也算高级武官。他生有一个儿子沈怀远,两个女儿怀莹和怀薇,女儿们与怀安一样养在老宅,怀远与怀铭则一同在白鹿书院读书,这回也都是为了祖父奔丧赶回来的。

众人聊了几句,便依次落座。

沈老爷未过百日,席上全是素食,席间没有人说笑,只闻得杯盘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
清淡饮食最为养生,对于小孩子来说却过于寡淡无味,年纪大些的还能勉强装一装,年纪小的就是在活受罪。沈怀安向来爱吃肉,只吃了几口便推说饱了,他困得要命,想回自己房里补觉去。

许听澜杏眼微瞪,似乎在警告他坐有坐相,不许挑食。

陈氏立刻接话,袒护道:“安儿乏了,往常这会儿该午睡了。”

在场众人一同看了看门外太阳,正是日上三竿……

许听澜又看了眼丈夫,意思十分明显,她要收回小儿子的监护权,立刻马上。

这种话,她是犯不上亲自说出来得罪婆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