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友团们已经开始起哄。
“这可就是班门弄斧啦!”这句是顾同说的。
“我们怀安可有圣上钦赐的“文武兼备”匾。”这句是陈甍说的。
“尽管放马过来,我们接着便是。”这句是怀远说的。
怀安如遭雷击,扭头看向怀铭:“大哥你管管他们啊……”
怀铭朝他笑笑,朗声道:“莫说一道小题,三道大题也不在话下!”
怀安急的跺脚:“这不像你的台词啊!”
对方亲友团已经笑成了凌乱倒伏的麦子,谢大道:“好!那就出三道大题,一道四书义,一道五经义,一道催妆诗。”
只见下人端上写有题目的纸,铺在了院中那张桌面上,一看就是早有准备。
怀安感到天雷滚滚,不是……谁家好人成亲做八股文啊!
可身后的一众亲友看热闹不嫌事大,起着哄将他推到椅子上坐下。
怀安这时算看出来了,出来混总是要还的,哥哥们都憋着劲儿报复他呢。
悔啊悔啊,悔不当初啊!
……
谢韫的闺房里,真是团团一派热闹。
她起的也很早,天刚蒙蒙亮就要起来祭告家庙,然后回房绞面开脸,画新婚的盛妆。
她从没画过这么厚的一层脂粉,油腻腻的憋人,她有些饿了,芃姐儿就喂她吃点心,渴了,就用芦杆制成的吸管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