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兑成五两一张,你分六次拿出来。”

赵盼迟疑一下:“我想分成三十次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兑换成碎银目标太大的话,他甚至想分成六十次。

怀安生怕他反悔似的,立刻叫来长兴,将银票递给他,让他喊个妥帖的人一起去钱庄。

“这次都要分三十次,下次呢?”怀安有点发愁。

“还有下次?!”赵盼惊讶的问。

怀安点头道:“两个掌柜找我商量,准备再印一万册,发往周边州县。”

赵盼听得一愣一愣,平生头一次觉得有钱是很麻烦的一件事。

半个时辰后,长兴揣着一沓银票回来,他们搁下下了一半的飞行棋,将银票小心藏在赵盼身上。

等赵盼回家了,怀安看着榻桌上的“残局”,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人一旦不高兴了,第一时间就是想找爹娘,便垂头丧气的去了东屋暖阁。

夫妻两个正在教女儿说话,芃姐儿已经七个月了,别人叫她知道答应,可是教她喊“爹、娘、奶奶”,她也会毫不客气的答应……时常逗得一屋子人捧腹大笑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许听澜见怀安不开心,关心的问:“跟小兄弟吵架了?”

“才不是呢……”怀安沉着一张小脸,蹬掉鞋子爬到了榻上。

“这小嘴可以挂油壶了,还说不是。”许听澜道。

怀安将刚刚和赵盼的对话说了一遍,道:“我原本觉着是件好事,可这样偷偷摸摸的,又觉得哪里不太好。”

沈聿将目光仍在女儿身上,一针见血的说:“不该跟人家父母说谎。”

怀安辩解道:“我们没说慌。”

我们可是聪明的好孩子,真话不全说,假话全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