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少有人使用,不瞒您说,基本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”孟老板也十分坦诚。

“有多贵?”怀安问。

“琉璃的一百两一副,水晶的三百两一副。”

“嚯!”怀安惊到了,这可真是奢侈品啊。

“您有需要?小人可以送您一副。”孟老板道。

“那多不好意思,便宜卖我两副可好?”怀安问。

“当然没问题!”孟老板亲自将怀安带到店里。

这个时期的叆叇,已经初具后世眼镜的雏形了,有单片的,需要用手拿着,有双片的,用两根绸带系在脑后充当镜腿。

怀安选了一副水晶的老花镜,一副琉璃的近视镜,只花了成本价,三十两银子,虽然依旧不便宜,但是物以稀为贵嘛,不能拿后世的生产力跟当下比。

此时的眼镜还没有确切的度数,而是加工成几个不同的等级,直接出售成品。

怀安只知道袁师傅是高度近视,祖母老花眼不太严重,大致选择出差不多的度数,让他们感受一下,实在不合适还可以来调换嘛。

但怀安憋不住话,仍旧抱怨了几句:“你这不行啊,都没验光,左右眼程度不一样,效果会大打折扣。”

孟老板虽然不知道何为验光,但他知道怀安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
“您真是说到点子上了!”孟老板道。

怀安刚想跟他详细说说,便见老掌柜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东家,不好了!来了一队官兵把咱铺子给围了。”

孟老板腿一软眼一黑,险些一头栽倒,他拉着怀安的手仿佛救命稻草:“小贵人,劳烦您美言几句,小人真的不是有意绑架呀!”

怀安一脸迷惑,关他什么事啊,又不是他叫来的官兵。

正当这时,一个绯袍官员阔步走进店内,身旁跟着张岱,一脸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