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不敢!”老管家忙将他请堂屋。

从上次他闯进母亲房里吵嚷之后,吴浚就严令他不许再进楚氏的卧房。

吴琦也无所谓,老娘刚病的时候他也是担心的,缠绵病榻久了,人变得病态枯槁,脾气也时好时坏,他就不愿意靠近了。

吴浚从内室出来,没好气的说:“你母亲好不容易睡下,吵什么吵?”

“爹,你儿子难得回来一趟,能不能给个好脸色?”吴琦道。

吴浚也没指望他会过问母亲的病情,给他一记白眼:“什么事,赶紧说。”

吴琦将祁王府爆炸的事讲给了吴浚,本以为老爹会欢欣雀跃,至少也是幸灾乐祸,毕竟他们父子选择了雍王,整日就盼着祁王府倒霉。

结果老爹面无表情,甚至因守了妻子一整夜而打了个哈欠。

于是吴琦添油加醋道:“生了这么个祸秧子,祁王可真有福气。”

“还有事吗?”吴浚起身,打算回内室。

“还有。”吴琦也懒得再卖关子,将今天面圣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明。

又忍不住抱怨:“今天陛下有些奇怪,说话阴阳怪气的,我是为谁啊,还不是为了朝廷。祁王府被炸又不是因为天灾,是他自己养的小祸头子干得好事,凭什么要户部出钱?”

吴浚嘴角都在颤抖,忽然一声斥责道:“没脑子的东西!”

吴琦被骂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