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
郝大爷侧侧耳朵:“什么……媳妇儿跟人跑了?”

荣贺:……

“别闹,小孩儿家家的哪来的媳妇?”郝大爷笑道。

“我是问您,是不是早饭吃撑了?”荣贺的声音又高了三分。

“什……什么,媳妇儿要生了?!”郝大爷两眼骨碌碌的在荣贺身上打量,啧啧称奇:“小伙子,人不大,有点东西啊。”

荣贺瞪眼:“我……”

怀安差点就笑疯了,连陈甍都憋的直哆嗦,荣贺撸起袖子龇着牙就要跟老头儿拼命,踢腾着两腿被两个小伙伴儿一左一右架了出去。

“多大点事儿,看急的。”郝大爷笑呵呵在他身后的说:“年轻人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

“别拦着我,我要扣他工钱!”荣贺气呼呼的。

“好了好了,别跟老头儿一般计较。”怀安笑道:“咱们这个书坊还指望他的手艺活儿呢,只要他好好活着,怎么都行。”

说罢,将荣贺塞进了马车。

花公公收起杌子,命车夫启程,后头跟着骑马着便装的两个王府侍卫。

云青观外的粥厂,依旧挤满了流民,他们是等待开春返乡的那批,天气再暖和一点就要踏上返乡之路了。

但与平时不同的是,他们今天不是在排队领粥,而是围在云青观的院墙底下,围观一张告示。

人群中有人推出一个少年来:“喜娃子,你识字,你来给大伙儿念念。”

少年黝黑精瘦,浓眉大眼,站到了人群最前面,大声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