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还颤颤巍巍的,但总比没有要好。

……

怀安跳下马车, 十分乖巧且殷勤的去扶娘亲。

两人走进店内,一楼被打理的干净整齐,桌椅柜台被擦得一尘不染,伙计们进进出出各司其职,没有人偷懒,也没有人凑头说闲话。

许听澜一手培养的掌柜都不差,这位周掌柜在老家是经营布庄的,对绸布生意颇为熟悉,因此被提到京城来接管成衣铺。

楼下安静,楼上的声音便格外明显,许听澜蹙眉,隐约听见有人在争吵。

后院走出一个机灵些的伙计,看到东家来了,忙打躬问好:“周掌柜在二楼,我去叫他下来。”

许听澜阻止了伙计,问道:“上面吵什么呢?”

伙计摇头道:“不太清楚,平时掌柜的不叫我们随意上去。”

“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许听澜打发了伙计,带着怀安,攀楼梯走上二楼。

楼上的争吵声越来越清晰,原来是一男一女。男人自然是周掌柜,女子的声音也很熟悉,是玲珑。

许听澜特意放缓了步子,怀安更像个小特务似的,鬼鬼祟祟躲在娘亲身后吃瓜。

只听周掌柜道:“让你做什么,你就去做什么,哪有那么多话讲?”

玲珑声音明显底气不足,说出的话却很挑战领导威严:“可是您说得没有道理呀。已经开春了,还把冬衣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做什么?”

“我没有道理,你有道理!数九寒天的,谁家不穿冬衣?”周掌柜道:“我没空跟你掰扯,叫你怎样摆,你就怎样摆。”

他不等玲珑说话,一边下楼,一边嘴里嘟囔:“女人家家的,还反了天了?”

迎面就碰到了许听澜。

“哟,太太来了!”周掌柜躬身道:“小人忙昏了头了,没能出去迎您,您别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