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五日,这难得的五日,沈聿也过得满满当当。
早起陪着儿女在院子里打拳练剑,舒活舒活筋骨。然后检查怀铭怀安前一晚的功课,这一步骤往往会在怀安那里有卡顿,所以时长无法估量。
下午待客或带着全家上街。还带孩子们去了两趟什刹海,满足怀安冰上嬉戏的愿望。
怀安摔了几个大马趴,热情浇灭了一半,倒是芃姐儿穿的像个毛团子坐在雪橇上,哥哥姐姐轮流推她,张着小手咯咯笑,直呼:“再来再来!”。
转眼就到了初六,百官须到衙门当值到初十,十一日到二十日的十天才是上元节例假。
而初六到二十日,是官眷频繁走动的日子,尤其是家中有待娶之男、待嫁之女的,则更加热衷于交际。
怀安要么在家里陪祖母,要么陪着娘亲出门做客,不用跟着老爹去翰林院。
沈聿上了数月以来最清闲的衙,清晨泡上一杯热茶,开始看邸报打发时间。
谢彦开反而不习惯了,问道:“你家小子怎么没带来?”
沈聿吹散水面上的浮茶:“大过年的,好歹让我清净几天罢。”
谢彦开点点头,他倒是喜欢热闹的,奈何家中儿女一个比一个喜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