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这不是黄瓜吗?居然在三九天里长了出来,还取了这么个喜庆的名字。迎春好啊,寒冬过尽迎春来。”

众人这才敢出声附和,夸赞其稀有珍贵。

又说了好一阵子话,直至前朝大典结束,太后才主动收住话头,赏了每人一串品相上乘的东珠,放她们告退出宫。

此时已是辰时正,太阳东升,高高挂在天上。

夫妻二人在宫外汇合,在马车里卸去冠戴公服,换上寻常衣裳,一路驶到淮扬楼,直上雅间叫了一桌好酒好菜,躲开儿女烦扰,小酌三杯,美美的吃了一顿。

回到家里,怀安围着他们绕了三圈,奇怪的问:“你们怎么换衣服了?”

“前院换的。”沈聿托词道。

芃姐儿扑到爹娘身上,闻闻这个嗅嗅那个,咦?还带着花雕味呢。

“怎么像个小狗似的。”沈聿有些心虚的抱起女儿。

“清炖狮子头!”芃姐儿准确说出一道菜名,正是夫妻二人背着他们点的菜之一。

“咳。”沈聿干咳一声。

许听澜顺势将芃姐儿抱手里,大步往院儿里走:“芃儿想吃清炖狮子头啦?娘亲这就给你做。”

“不用了,不用了……”芃姐儿娘亲被抱着越走越远,朝老爹伸出小手求救。

沈聿视而不见,低头看向怀安:“你又想吃哪道菜,一并给你娘说说。”

怀安惊恐摇头:“没有没有,我是好孩子,不挑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