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等祁王妃道明黄瓜的来历,高氏便拉着她的手道:“早与你说过,世子瞧着是个有良心的孩子,当时就该要过来养在膝下。”
“母亲,那始终是隔着肚皮的,怎么养啊,”小高氏低声道,“其实现在这样也没什么,他就算当了玉皇大帝,也要敬着嫡母不是?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小妹怀上孩子,那雍王妃年过而立,不是照样怀上了?”
亲王王妃皆选自民间,小高氏没读过什么书,言语粗鄙直接,祁王妃听得频频蹙眉。
“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孩子!”她说。
“打脊的东西,凭什么地方也敢胡言乱语!”高氏也低声呵斥大女儿一句。
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小高氏依然坚持:“要我说,孩子比男人靠得住,小妹平日就是太矜持了,索性给他用点那方面的……”
“放肆!”高氏厉声呵斥:“你是不是活腻了!”
她居然鼓动妹妹给祁王下药!
高氏将大女儿撵到外室,握着小女儿的手:“女儿啊,你是亲王正妃,端庄矜持是对的。要与祁王殿下互敬互爱,千万别听你姐姐胡嚼,只要咱们问心无愧,不论世子从谁的肚子里出来,永远要敬你为母。”
祁王妃苦笑点头。
“明日正旦还要拜宫,你早些歇着吧,以后我不再带你姐姐来王府,简直一派胡言!”
高氏担心大女儿招来灾殃,早早就告辞离开了。
母亲和姐姐走后,祁王妃无声的哭了一场。祁王对她尚算敬爱,且每月大部分时间都在她的寝殿过夜,可他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,她能怎么办呢?
……
这是沈家出服以来第一次热热闹闹的过年。
屋外飘着瑞雪,胡同里、大街上传来断断续续鞭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