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怀安巴望着那枚玉佩:“我又觉得大哥的也很好。”

沈聿弹了他一记暴栗,笑骂:“得陇望蜀,说的就是你!”

沈怀安揉着脑袋笑,他并不是真想要什么,只是觉得皮一下很开心。

毕竟在前世,他是没有任性的资本的。小孩子闹着要糖,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的要吃糖,只是希望引起大人的注意,如果没人理会,也就不会再要了。

聊完了闲话,就该聊正事了。

沈聿拿着怀铭的文章圈圈点点,交代他道:“秋闱开始糊名誊录,从现在起都用馆阁体,不求任何特色,端正工整即可。”

怀铭一一应下。

国朝规定,丁忧的范围仅限于对父母。除了儿子过世,孙辈必须为祖父母丁忧的情况外,考生是无需因为祖父母过世而放弃考试的。

因此怀铭仍打算参加今年五月的科试和八月的秋闱。

沈聿又提道:“我与你母亲商量着,不如推到下一场再考,一来你的文章功力尚浅,二来你未及舞象,还太小了,年少登科未必是幸事,不如多读几年书再进官场。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