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在沙发里,露出另一边没梳的地方闭着眼睛,懒散的张开嘴:“要,慢慢梳。”
手中的梳子其实无法将底下的绒毛梳开,不过每一次梳子落下。脑海中的烦躁,就随着落下的毛毛减少。你梳的并不细致,甚至还将原本顺滑的毛毛梳的带上了静电。用手一按,噼里一声静电在他的腹部炸响。
“哈。”你玩心大起,手指挑起上面的长毛将手戳进底绒。用力搓几下,外层的长毛也慢慢立起。在按下去,静电啪啦响起。玩了几下,他将你的手压住:“不要玩了,好痒……”
你从沙发上下来,将楼上的被子抱回来。他往外挪了挪,如同一只巨大的玩偶。将里面的空间让出,你盖着被子躺在里面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。将耳朵贴在他的背上,也能够听到他胸腔中的心脏正用力跳动。
气氛渐渐变得安静,暖黄的灯光洒落在门口。眼皮渐渐变得沉重,手中还捏着他的耳朵便陷入了睡眠。
就这样除了他偶尔会去处理一下工作,剩下所有时间都会陪你在家里待着。梨昌柏期间还拿着报告来找过你,报告上的数据已经全部变为正常值。
外面下着毛毛细雨,今天正是月圆。也是他最后一次检测,如果数据还是很好的话明天就可以复职了。
你站在门口,朝着他挥手:“拜拜,等你回来哦。主人。”
他从口袋中拿出,那粒熟悉的糖放在你手中。脸上带着笑:“我中午就回来,晚上吃点特别的庆祝一下?”
你将它送出门,看着窗外的雨却让你心中泛起不安,这是你来着遇到最大的一场雨。窗外的雨滴落在地面上,激起一层淡淡的尘土。将沙发上堆着的抱枕和被子叠好,拿着手机不停的刷着。
突然屏幕上的一条消息弹出。
“总指挥乌司贝厄,为保护一位幼年兽人。精神污染失控陷入沉睡。”
手机中的消息,如同炸弹将周围所有声音压下。
你拨通他的电话,电话中只重复着一句: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”心脏如同被紧紧攥住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脑海中不断闪过他出门时的样子,明明出门前还与你道别。努力将恐惧赶出脑子,欺骗着自己可能是同名呢?
手机突然响起,梨柏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声音中带着急切:“小蛋糕,我来接你。你准备一下,可能一时半会回不了家。”
你将他给的糖全部塞在包里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带。屋外的雨越下越大,你站在门外垫着脚往远处看。心中的不安如同这场雨一般快要溢了出来。
梨柏昌的车灯远远穿透大雨,你拉开车门甚至无法发出声音。
第19章 嘴硬的傲娇狼人5 实际上早就想将脑袋……
坐在车上,将自己的声音找回:“怎么回事,他今天不是还没复职吗?”
梨柏昌抓了抓头发,语气中带着懊恼:“数据结果出来了,确实没问题啊。他说今天月圆,要给你带个惊喜。结果再给我打电话人就已经躺在医疗仓了,XX。我知道的就是看见乌司贝厄直接打的药,根本没确定是不是失控了。”
“还会醒吗?”这话如同一块石头,压的你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不好说,如果精神失控是真的。那么不会醒,如果没精神失控。那他可能会醒,就是……”他没再说话,只是深深的看了你一眼。
你迫不及待的问到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唉,会丧失记忆。”他眼中带着不忍,“和你理解中的失忆不太一样,是彻底变成野兽。从来没有变回人形的记录,不过没有确认过就将药注射到兽人的案例并不多。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恢复,这件事其实是有人想要你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你抬起头,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