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固定在地面上,扭头想?求助林章,却发现身?后的人早已经消失,
只剩下一团粘稠的粉色的触手,那些触手不停的抽动,粘液顺着?往下流,一条与你小臂粗细的腕足,从你的脸颊上摸过,那腕足像是有些紧张,将你的脸重新摆正?面前恐怖的骨架。
后背上冰冷的触感,让你如坐针毡。
哆哆嗦嗦摸着?脸上扭动的腕足,你,道:“老公,这人脸上没有肉,我?是不是该去查查眼睛,我?想?换个医院……”
那团粉色的触手,发出林章的声音,声音带着?些无奈:“医生,最近酥咔,对我?的幻术,好像起了?免疫。”
你搞不懂他嘴里说的幻术是什么,心中阴影有了?猜测。
只看见那只白骨,组成的手臂,朝你伸出了?过来,眼睁睁地看着?手苍白的骨架捏着?一个听筒,放在了?你的胸口。
林章,不对,是那层触手贴在你的耳边。
潮湿的流水声,混杂着?蠕动声:“酥咔,不要闭眼,医生正?在给你检查呢。”
后背传来的力量,无法躲开,你只能看着?那的好像还粘连着?肉丝的骨架,捏着?一个崭新的听筒探了?过来。
听筒放在胸口的瞬间,脑子像是被扔进了?水桶。剩下后背上粘腻的触感,像是潮湿的抹布,怎么甩也?甩不掉让人浑身?发僵。
你只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将听诊器,放上来的骷髅倒是有些疑惑,他空洞的脑壳,看着?你身?后的触手说:“林章先生,您知道您的妻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吧?“
身?后紧贴的触手一僵,他担忧的声音,在你耳后响起:“是我?的妻子,有什么问题吗?
你清晰地看着?,那骷髅下巴一张一合,不知道他的发声器官在哪儿,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凭空出现。
骷髅说:“与其说是您妻子的问题,不如说是您的问题,您知道您的发情期快到了?吗?”
“发情期?”
你听着?这个三?个字,脑子像是灌满了?水,想?要张嘴,却被按在座椅上,只能听着?他们两个在不停地交谈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无法发出声音。
垂眼看去,那原本搭在肩上的腕足,正?从脸颊上划过。
你伸出手,按住脸上的腕足,那团巨大的触手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卷着?你的手臂插进了?自己的胸口。
“啊!”尖叫从你的口中传出,你用力地将手抽回?,盯着?上面挂满了?透明的粘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