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尖无意识地扫过地板,带起细碎的声响。
“是……给边境哨所的药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还有一封写给战友的信。”
你挑眉,指尖在餐桌边缘轻轻敲击,“那个?破布包里的?”
不懂为什么他会和边境哨所扯上关系,你没急着追问,扬起下?巴,示意他继续说。
他垂着眼,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下?投出阴影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哨所里有一半是兽人战士,暴风雪席卷了边境,可因为是兽人,所以就连处理冻伤的药膏也不会送去。”
他忽然抬头看你,那双纯黑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我知道您和军方有合作,只要用您的名?义送过去,他们不会查来?源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给特?勤局?”你打断他,不懂他这句话的原因。
在你的注视下?,萨里克尔的脊背猛的挺直,像是一直受惊的大狗。
你只觉得,昨天那个?在浴室门口红着脸递出自?己耳朵的兽人,和资料里满身血污的局长,竟在这一刻重合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将围裙上的褶皱攥得更紧。
那条黑色的尾巴不知何时?缠上了桌腿,无声地表达着自?己的紧张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不知道,可我没办法了。”
“哦?”你拖长了语调,端起他刚倒的牛奶抿了一口,“不知道,特?勤局的局长也会做没有把握的事?”
“您昨天没动?控制器。”他抬眼时?,眼底的迷茫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,“您可以直接命令我,却?在等我自?己做决定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