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微微颤抖,厉声道:“胤儿!你莫不是忘了当年在南梁做质子时受的那些罪了?

“是她夫家的人对你百般折辱,是她兄长沈翊那一箭险些要了你的命!

“如今那沈翊还在外头兴风作浪,你竟要把这祸水纳入后宫?”

她越说越愤慨,渐渐攥紧了拳,重重拍在案几上:“哀家绝不答应!”

君胤负手而立,神色冷峻,看着暴怒的太皇太后,语气却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:“朕不是在与皇祖母商议。”

太皇太后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转而放缓语气,循循善诱:“好,好。”

她语气带着无奈与妥协:“若你执意要留着她,哀家也不拦你,只当养个金丝雀解闷。

“可这后位,绝非儿戏!

“她一个亡国之后,无母族倚仗,无朝臣拥护,身份颇受争议,你硬扶她上去,岂不是害了她?

“眼下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后位,你护得了她一时,可护得了她一世?!”

君胤面不改色,冷声打断:“她当年救过朕。”

太皇太后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,整个人都怔住:“什么?救你的不是林家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