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怕我趁你病要你命吗?】

沈青青心里无奈,嘴上解释:“我身上也都是血,去换件干净衣裳就来。”

君胤这才肯松手。

等沈青青收拾干净,换了身月白色中衣回来时,宫人正好将煎好的汤药端了进来,浓重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开。

沈青青费力的将君胤扶起来,让他靠着软垫坐好,端过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递到他面前:“喝药了。”

君胤却没接,只抬起深邃的眼眸,含着些许期待的看着她,嗓音沙哑开口:“喂朕。”

沈青青看他这么虚弱,恐怕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便妥协了:“好吧。”

她舀起一勺黑褐色的汤药,吹了吹,递到他唇边,语气生硬:“张嘴。”

君胤顺从张开嘴,将那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,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沈青青的脸,仿佛她才是那能缓解痛苦的良药。

沈青青面无表情地一勺一勺喂着,心里却在嘀嘀咕咕:【你一口闷了还没那么苦,非得让我喂!】

【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?现在受伤了怎么这么矫情了,一会儿要陪着,一会儿又要喂药。】

一切忙完,夜已经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