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停顿,高大身躯将她整个笼在怀中,不留一丝缝隙。

沈青青身子失力的往后倒,手掌撑着书案才勉强稳住身形,血玉发簪掉落,黑绸般的青丝散落,几缕碎发黏在泛着薄汗的颈间。

她唇瓣都已经咬出牙印,泛红的眼角挂着泪水。

似乎是嫌地方施展不开,君胤扣住她的腰,面对面将她抱起,走到不远处软榻,复又一次严严实实盖了上去。

从书案,到软榻,再到床上,锦宁宫的烛火,一夜未熄。

沈青青的意识渐渐模糊,只记得君胤给她喂过几次饭,叫过无数次水,还昏睡了好几觉。

每次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,男人却再次贴了上来,埋头在她颈间,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。

【狗男人,还有完没完!不会要做到怀上为止吧!】

沈青青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,嗓音破碎哭哑,只能服软求饶:“君胤,求你,停下……”

“我写……我给兄长写信,还不行吗?”

【反正大哥这么聪明,肯定知道我是被逼的,绝对不会上当!】

君胤停下,将她搂在怀中,伸出手指,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“现在想写了?晚了。”

他凑上去,在沈青青唇上啄了一口,沙哑的声音,动作亲密,说出的话却让人背脊发寒:“朕想了想,写信终究不如骨肉血亲来得稳妥。”

“朕决定,还是让爱妃先生下皇子,再让沈国舅回来,尽心辅佐他的亲外甥,才是万全之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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