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脸上也带着笑意,低头吃了一口羹汤。

膳后,孙微将谢霄留下,在堂上说话。

孙微笑道:“长玄能走到这步,需要莫大的勇气,妾很是钦佩。”

谢霄赧然道:“若没有王妃的提点和鼓励,在下傻乎乎地坐上那北府都督之位,还不知能活多久。”

“以退为进,长玄能想通就好。”孙微道,“那北府都督,如今是烫手山芋,你贸然去接,只会伤了自己。你年纪尚轻,尚需历练。只有等你羽翼丰满,有足够的能耐去接,那北府都督才可真正属于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谢霄道,“只是等回了建康,恐怕还有一场纠缠。在下的叔父若知晓了,定然不会乐意。”

“长玄怕么?”

谢霄摇摇头:“在下只是怕叔父伤心。叔父小时候受过伤,不能习武,所以不能替父亲分担北府的重担。叔父因此十分自责。若他知晓在下放弃了北府,恐怕更加难过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孙微道,“如今他的女婿就是北府都督,他只要想通了,就不会难过。倒是你,日后还要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。尤其去了江州军,那里都是些靠拳头说话的悍将,你新去,恐怕要吃些苦头,你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