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我来此所谓何事,怎么就问如何了。”
阿茹努了努嘴:“王妃的想法,我不必知道。我只需知晓顺利不顺利即可。”
孙微轻轻摇头。
阿茹倒是难得看见孙微说事情不顺,也头一回见她沉默的模样。于是回程路上,才入了船舱,她缠着孙微说万寿郡主与周太傅的事。
“那郭内侍神秘兮兮,却有不敢把话说全,听得我心痒难耐。”她说着,鼠头鼠脑地问,“莫非是那郡主负了周太傅,后来又浪子回头了?”
“你想哪里去?”孙微忍俊不禁。
阿茹笑道:“那你倒是给我说说,否则我今夜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孙微道:“万寿郡主的夫君名唤周昶,是先帝时期有名的大儒,亦是当时的太子太傅,正儿八经太子师。”
阿茹问:“就是当今圣上的老师么?”
孙微摇头:“是怀显太子的老师。”
“哦。是先太子啊。”阿茹恍然大悟,“这事我知道。当今圣上并非先帝的长子,太后也并非元后,而是继后。太后当年封后不久,怀显太子因病过世,当今圣上就成了太子。听闻怀显太子病得十分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