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莫乱说话。”司马隽冷冷道。
院子里林木繁茂,蝉鸣阵阵,倒显得院子里格外僻静。
一阵夏风拂来,太子的衣袂飘逸,颇有几分秀雅出尘之态。
他温声道:“我与王妃相识不久,但好似已经共同经历了许多。想起那日在静院,王妃自告奋勇,说要随驾同行,替我破解凶兆,一切仍历历在目。”
孙微垂眸道:“那时不过情急之举,让太子见笑了。”
“王妃过谦了。”太子莞尔,“我昨日一直在想,幸而当时应了王妃,并设法让王妃同行。若非王妃迎难而上的勇气,北府今日已经易手于他人。王妃替我挡住一场祸事,如今想来,有些感慨,甚至有些感动。”
“妾不过尽人事,并无多少功劳。”
“王妃不懂。”
太子停下脚步看她,正色道:“我身为储君,每日独自面对朝堂的腥风血雨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似王妃这般替我遮风挡雨,让我有了片刻的安宁的人,乃凤毛麟角。我又如何能不感动?”
他的目光温柔,仿佛一字一句皆是真挚。
孙微低下头,错开了目光,可实现反倒落在太子白皙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