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她说罢,飘然离去。
褚越望着孙微的背影,忽而转头看司马隽。
只见他也看着那边,发觉褚越看着自己,收回目光。
“这位王妃,真乃落落大方。”褚越感慨道,“多好的继母,世子认个错不好么?”
司马隽将那小刀收起,问:“我杀刺客天经地义,错在何处?”
“世子杀刺客是天经地义,那王妃担心世子就是别有用心么?还被世子说成鬼哭狼嚎。人家一个女子,一心一意担心世子,世子却这般的不领情。我若在场,只怕也要骂两句。”
“我用不着别人担心。”司马隽不屑道,说罢,却又瞥褚越一眼,“你觉得她是真担心我么?”
“怎么不是。”褚越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,“我就在边上看着,王妃那时恨不得跳下水去寻世子。我以为,说世子是王妃的亲生儿子也不为过。”
司马隽顿时阴沉了脸。
“我说的过了些。”褚越即刻赔笑道,“可是我觉得,王妃果真将世子当成家人。世子疑心也好歹有个限度,难道非要人家把心掏出来给世子瞧么?不至于。”
司马隽不答话。
照他的性子,绝不会将一个可疑的人放在身边。可诚如褚越所言,孙微确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,他也在自问,究竟要如何才相信。
他决定再等等,等派去苍梧的人回来。若那边有证据证明这女子确实是鲁氏,他便不再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