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来,下午他从王宅归来才见过褚越,而后他去伏击崔泮,褚越就出了事。

电光火石之间,他心头倒是有个答案。

他带着邓廉入了牢狱,找到了崔泮。

崔泮靠在墙边坐着,倒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。

他笑道:“世子来了?”

司马隽令人将牢门打开,上前去给了崔泮一拳。

“褚越何在?”他问道。

崔泮拭干嘴角的血渍,仍笑道:“烦请世子备下上好的马,令路上的哨卡放行,我自当告诉世子褚将军所在。”

司马隽不由分说地从腰间抽出匕首,刺穿崔泮的肩膀。

“我再问一遍,褚越何在?”

崔泮痛的蜷缩起来,大声嚎叫:“你杀了我。杀吧!正好,我叫褚越陪葬!”

邓廉忙上前道:“世子,救人要紧。”

司马隽收起锐利的眼神,拎起崔泮的衣领,将其连拖带拽地带出牢狱。

“备马。”

行至府前,只见谢霄牵了两匹马,其中一匹正是司马隽的。

司马隽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