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,竟有贼人乘了这个机会,溜进去犯了案。”

司马隽看了太子一眼。大致明白他的郁闷。

牢狱距此虽隔着几重院子,但也不过百丈,人相当于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了。

“刺客是谁,有眉目么?”

徐复摇摇头:“狱吏狱卒都令人收押了,一时也查不清结果。”

太子却冷哼一声:“刺客是谁不重要,是谁指使的不是明摆着的么?”

没有人说话,可各自心里都明白,这必定是王磡所为。

“其他犯人如何?”司马隽问。

“都安然无恙,刺客显然是冲着焦隗去的。”徐复说罢,递上一份文书,“至于原因,这些供词想必能窥见一二。”

司马隽边看,徐复边解释道:“这些供词提到的皆是崔泮,却无一提到王仆射父子。单凭这些供词,只能捉拿崔泮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能叫崔泮指认王仆射父子?”司马隽道。

徐复说:“正是。不过,一来崔泮下来不明;二来,却不知崔泮是否受命于王氏。”

司马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