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欲与王妃说说话,世子不必理会在下。”
司马隽正要张口,孙微道:“世子乃我等之首,此时更该歇息才是。”
他看了看孙微,孙微也看着他,使了个眼色。
显得他们有多熟似的,还使眼色……司马隽腹诽着,却不多言,转身走开。
堂中只留下孙微和谢霄二人。
孙微欣慰地看着谢霄,道:“少将军终究还是来了。不知少将军心里头还怕么?”
谢霄挠挠头:“来之前确是仍有些怯,可下船之时,远远望着京口的城墙,想到许多旧日的熟悉之事,在下心里头倒是踏实下来了。”
孙微颔首:“逃总是逃不掉了,事在人为,少将军肯面对,便已经是胜了三分了。少将军说对么?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谢霄道,“只是,在下仍不似世子和褚兄,有兵将可用,当下也不知能做什么。”
孙微道:“少将军可知道北府将要出事?”
“知道,褚兄与在下我说过。他说他截了消息,明日京口都督府恐有兵变,他要到西门守城。不过褚兄不肯将在下带上,说刀剑无眼,要在下留在宅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