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以置信。

“故而将来我若落了水,你务必救我。”孙微道。

阿茹有些啼笑皆非,道:“王妃不是说过,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妥当?我虽水性好,也总有疏漏之时。王妃既然连凫水也不会了,不若就重新再学一学,或许能把恐水症也治好了。”

孙微的神色僵了一下。

方才说的,虽大半是瞎话,但她确确实实不会凫水。

她虽在岭南长大,却也是按大家闺秀来教养的,谁家的闺秀会去学凫水?

“知道了。”孙微敷衍道,“日后回了王府,我学便是。”

心里想,希望方才自己那一番说辞,司马隽果真信了……

这渡口距离京口已经很近,不过十几里路。不过司马隽一行并未入城,而是入了城郊的一处宅院。

院子不大,里头的人却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