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绝不可走到那一步。
他也跟褚越一般,输不起。
出发东海的日子很快来临。
孙微担负着为太后祈福的职责,少府特地赶制了礼衣,送到了府里来。
而孙微的随行之人,除了阿茹和一干仆婢,还有邓廉等一干侍卫。
阿茹埋怨:“怎的让邓廉那冷面无常同行?败人兴致。”
她虽是个才来王府不久的侍婢,却是个性情活络的,这些日子,已经与王府上下打成一片,人人见了她,无不是笑脸相迎。
唯独在王府司马邓廉那里踢到了铁板。
“邓司马的性子本就如此。除了在世子面前,他对任何人皆谨慎少言。若非如此,世子也不会十分信任他。”孙微道,“邓司马的武艺,在王府之中是首屈一指的,派他随行,乃世子恩德。”
阿茹好奇道:“邓廉一向是世子的贴身侍卫。此番,难道世子不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