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恐。

方才,闾丘颜突然被司马隽劫持,竟是没有一丝恐惧。这一路出来,他虽被刀架在脖子上,也全无一点慌乱之色。

闾丘颜自是个心机深不可测的奸雄,但是不是真能装到如此地步,孙微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
此人必是心中笃定他们无论如何逃不脱,才有这般底气。

司马隽却不以为意:“你不必得意,该你着急的还在后头。”

“哦?”闾丘颜故作轻松,“不知殿下说的是哪一出?”

司马隽道:“北府一向非朝廷掌控,你强行要将其收入囊中,可知代价如何?”

闾丘颜的目光定了定,仍笑道:“代价?殿下所说的,莫不是褚越留下的那一干反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