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送得上去,自然也能拉下来。你父皇一样,你也一样。”

太子看着太后,愣了愣,忽而笑起来:“父皇临终之前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诏传位于孙儿。孙儿倒是好奇,祖母待要如何阻拦?靠王磡么?祖母可看到了这太极殿上的血渍,可知是谁的?就算王磡能再活着回到宫中,也无人拥护他。祖母,王党已死。”

太后长长叹息,却道:“伯崖,你怎么说?”

太子听了这话,只觉心头咯噔一响。

只见一人从殿外走进来,揭开头上的风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