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无一丝商量余地。就算是太后开口,他也敢一口否了。我这太子,竟连他也不如。仔细想来,他敢如此嚣张,不就是因着手上握着兵权么?不瞒女君,自从我取得北府后,活得自在多了,这招果然奏效。”

孙微在一旁听着,一语不发。

在她眼里,太子所言,多有偏颇。

司马隽敢如此嚣张,不过因为他就是如此执拗。他心中认定的事,就算被逼上绝路,也不会动摇半分。

上辈子如此,这辈子也如此。

“女君怎不说话?”太子放下手中的小勺,回头看她。

“天下之兵,本就是为太子所用。太子若要将北府握在手里,并无不妥。只是,妾以为,太子不该轻信闾丘颜,此子狼子野心,手段歹毒,并非可信之心。”

太子无奈地摇摇头。

“女君和子珩是何时被闾丘颜吓着了?他何至于如此骇人?”

他说罢,唤了声“闾丘将军”。

有人应下,而后,从屋里小步进来,正是闾丘颜。

孙微打量他。

他的伤势显然尚未痊愈,弓着腰,捂着腹部,脸色苍白得紧。

“他这副模样,可怕么?”太子问。

“太子,不可以貌取人。”孙微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