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母亲哭了好几日。我从未见过她这般生气,她骂父亲瞎了眼,信了那女道,把阿姊都毁了。父亲虽然嘴上强硬,可我知道他十分自责。”
“母亲骂父亲?”
孙乔点点头:“阿姊可觉意外?我那时也是吓了一跳。母亲向来不敢说父亲的不是,可那日竟是就骂得要翻天一般。她还说阿姊不知在何处被人追杀,定要出去找阿姊。”
孙微忙问:“你不曾劝母亲么?”
“劝也无用。”孙乔讪讪,“我替阿姊瞒了父母,母亲连我也责备,还一直哭。我只好去找鲁姊姊出主意。鲁姊姊说师父有个手下,能仿阿姊的字迹。于是我写信向师父求助,师父令那人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送过来。母亲看了,信以为真,这才消停下来。我跟母亲说,阿姊每至初一十五都会写信给母亲。如今阿姊知晓了,切莫要忘了才好。”
孙微自当应下。
“这些日子,可有别人来找你们的麻烦?”她又问。
“师父派了护卫在我们家守着,还派了管事料理衣食住行,即便有,我恐怕也不知。”孙乔想了想,又道,“不过,母亲倒是跟我说过,早前有七尉部的人来过,想以吏部的名义将他们带入京。幸好管事阻拦了,也不知说了什么,他们就走了。阿姊,他们可是要拿父亲母亲来要挟阿姊?”
孙微知道,这答案全然不必问。
“我这事毕竟牵扯甚大,朝廷的人来问一问,也在常理。”她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