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晕船,却也经不住这折磨人的风浪。

最后一日,她是头昏眼花,连走在路上也打飘。

孙微可以察觉余宽的疏远,可疲惫的她却无力顾及这许多。

浑浑噩噩地用了膳、梳洗罢,她终于得以躺下,一觉睡到天明。

阿茹进屋来,看她睡眼惺忪的模样,笑道:“殿下来信了,现在要看么?”

孙微一下来了精神,坐起来。

“何时的信?”

“听殷校尉说,刚到。”

孙微忙从阿茹手中接过那封信,拆开来。

信中,司马隽的话语很短。他先报了个平安,而后,说起了与庾逸共同商议的应对之法。

孙微看完之后,只觉震惊。

这办法,大胆而危险,棋路诡谲。但细想之下,处处皆是打在七寸上的阳谋。

找李陌?这果真是他想出来的么?

若放在过去,司马隽若要劝说太子,不就是进宫去跟太子吵一架,最后再闹个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