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挥手,将赵通手中的茶水打翻。

赵通不敢多言,忙领着一干内侍行礼退去。

太子长吸一口气,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司马隽,少顷,坐回榻上。

“还有太妃……还有那叫孙微的女子。”太子道,“她刺杀闾丘颜,也是你指使的?”

司马隽道:“太子明鉴。若是臣想杀闾丘颜,他到不了历阳,早在广州之时就已横死。”

太子对此倒是没有质疑。

“那么孙氏是怎么回事?怎能刺杀闾丘颜?”

“请太子明鉴。孙女君手无缚鸡之力,杀不了人。”
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帮她说话。”

“臣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
太子冷哼一声:“以你之意,是说闾丘颜在胡说八道了?他与那孙氏有何深仇大恨,吊着最后一口气还要诬陷她?”

“臣不知。臣只知孙女君不可能刺杀闾丘颜。”

太子看他冷漠的态度,不由得道:“罢了,你我是谈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打从我让你交出北府的兵权后,你就没有好脸色。我堂堂太子,莫非还要看你的脸色说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