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闾丘颜么?可即便我能押着闾丘颜进京,若太子令我交出闾丘颜,我恐怕也不能不交。”

“我自不会让伯悠为难,”司马隽道,“我并非要伯悠押闾丘颜进京,而是希望在进京以前,伯悠就把闾丘颜审了。就在历阳现审,如何?”

庾逸恍然大悟。

“不知子珩要我审什么?”

“只消审出南郡公之死就够治他的死罪了,至于别的,若能审出配合他劫走桓女君的京中势力就更好了。”

庾逸徐徐颔首,又道:“可若是闾丘颜不招,又该如何是好?”

司马隽目光沉下:“我只给他一日,是因着太子要这罪状;若他不招,我便亲自动手了结了他。”

庾逸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