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不来,王磡必定借故插手江州。届时江原以荆州刺史之便,可举荐亲信接管江州。届时荆江二州,明面上是王磡的,实则太子已经暗度陈仓,将此二州收入囊中。”
司马隽看着她:“夫人以为,我醒不过来,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
“世间并无真正的巧合。”孙微道,“妾方才去郡主府,实则为了拜访林神医。他说世子的伤势不算重,但凡换个能治病的江湖郎中,也不能教世子晕厥了那么些时日。妾以为,太医院汇集天下名医,而且那日也不止一个郎中为世子疗伤,怎会连个江湖郎中也比不过?这里头定是有鬼。”
司马隽沉吟,没有言语。
孙微知道,她能想到的,司马隽也能想到,不必多说。
若太子意在江州,则司马隽必不能醒来,这主使不是他,还能是谁?
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,灯烛光之中,司马隽抬起眼睛,某种是不见底的深沉。
孙微见他再度沉默,道:“世子觉得,是妾多想了?”
司马隽没答话,好一会,摇摇头。
“一切皆有迹可循,不过是我视而不见罢了。”
那话语虽轻,孙微却听得出来其中的消沉。
“世子说过,与太子情同手足。”孙微安慰道,“不疑手足,亦在常理。。”
司马隽抬起眼睛,看着孙微,目光已然恢复了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