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等此间事了,便回乡寻母亲去。”

孙微轻轻颔首,安慰道:“女君如此通透,江长史泉下有知,也必是安心了。女君方才说,此番登门,是为了江长史之事?”

江缨徐徐道:“父亲死前,妾曾与他见过一面。诚如王妃早前所猜测的一般,父亲揽下师兄的罪过,不过是顺势而为。他本就打算去赴死,不在乎多加一条罪名。”

孙微温声问:“女君为何将这消息告诉我?”

“因着有另一件事情,以妾一己之力,不能得出真相。妾想请王妃相助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妾觉得……”江缨抿了抿唇,“妾觉得父亲在替别人办事。妾想知晓,那人是谁。谁害父亲丢了性命。”

“江长史在替别人办事?女君是指那匿名信?”

江缨摇摇头:“还有许多事。父亲常常半夜外出,颇为神秘。母亲原以为是父亲在外头养了外室,于是教我设法查明。我自是站在母亲那边,于是用钱财买通了父亲身边的随从,让他说出父亲深夜的去处。父亲常去的,是一处禅院。”

“禅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