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书府的主簿李陌与闾丘颜勾结,必定要向他泄露朝廷机密,此祸不可不除。臣以为,当速速将李陌拿下。”
“嗯,有理,”太子道,“我让粱幌去捉拿。”
“不必了,臣信不过粱幌,如今李陌已经在我手中。”司马隽道,“请殿下责令廷尉彻查此案,臣自当将李陌交给伯悠。”
太子吃一惊,不由地蹙眉:“这是胡闹。朝廷有朝廷的章程,七尉部掌京畿治安,廷尉掌刑狱。非重案要案,自当交给七尉部处置。一个小小李陌,何须劳动廷尉?”
“本是此理,可是臣怀疑,李陌和粱幌有勾连。把李陌交给粱幌,反倒是放了李陌一条生路。”
太子难以置信:“一个小小主簿勾连上七尉部总管?你莫不是太抬举他了?”
“殿下明鉴,闾丘颜在京中势力才出现端倪,还未连根拔出。臣以为,当谨慎为上。”
太子又问:“他二人如何勾连?你手中可有证据?”
司马隽有些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