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李陌为徒,把尤氏母子接到了建康。”

“听起来,江原对尤氏的情谊不一般。”司马隽忽而道。

“那却不知。”孙微心想,倒是看不出来,他原来也喜欢打听这些男女八卦。

“就这么相安无事了几年,李陌在江原的教导下初露头角,尤氏却身患重病。临终前的那两年,尤氏总与李陌说起闾丘颜。说当年无能为力,没能带着两个孩子逃跑,必是苦了长子。她心中牵挂多年,叮嘱李陌务必要找到兄长,好好照顾他。”

司马隽冷冷道:“尤氏大约不曾料到,她的长子如此了得,根本无需照顾。”

孙微道:“正是。只是江原父女从来不知道,李陌早就找到了兄长。他所谓去若耶山的修行,兴许就是为了替闾丘颜做事。如今细想起来,妾自打到了京师后的几件大事,的确都有这两兄弟的踪影。”

司马隽忆起过往,的确如此。

“北府兵变,是李陌向王磡献上的计谋。而其中的关键崔泮,却是闾丘颜的人。”

孙微接着说:“鲁明这案子更不用说,李陌和姚蓉能里应外合,亦离不开闾丘颜的撮合。至于三仙教的案子,李陌在其中十分活跃,倒是不知闾丘颜又出了什么力。”

司马隽抬头,看向门外阴沉沉的天,道:“夫人可还记得梁温。”

“自是记得。他投靠了王磡,在王磡的默许下当了那广州刺史,所以广州也成了王磡的地盘。”

“那夫人是否还记得,你我是如何知晓梁温投靠了王磡?”

“自是因着王治和李陌突然到了广州,而李陌亲口说梁温是他的人,也是王磡的人……”

孙微顿了顿,忽而明白司马隽为何问这个问题。

“世子是说,我们被李陌误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