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不能全然信任,将孙公子当做筹码,也是情有可原。只要女君对子珩没有坏心思,子珩对孙公子自然也不过纯粹的师徒情谊,这点女君可以放心。”
孙微琢磨着,也觉得有理。
“如此说来,世子识破妾的身份,已经过去三个月。为何公子不告诉妾?”
“子珩自是警告过在下,令在下不得插手他的家务事。子珩是在下的朋友,在下既然许诺,便不可违抗。”庾逸道,“不过在下并非盲从。一来,在下相信子珩的品性,知道他并非阴险小人,不屑暗中使坏;二来,在下以为,让子珩自己想清楚,让他与女君坦承才是最好的。只是在下没想到,他一直不曾跟女君提起,竟是忍了三个月之久。”
这也是孙微最纳闷的一点。
“公子以为,为何世子一直假装不知?”
庾逸没答话,只看着地上溅起的水花,想起他与司马隽的谈话。
“子珩,你与孙女君,并无前途。”
“什么前途。”司马隽道,“我不明伯悠之意。”
“从衡山回来的这一路,我看得很清楚。子珩对孙女君,并非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