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说是要回禀太后,我藉着今日大婚的由头,将这事按下了。不过,也就只能按一日。建康城里没有秘密,到了明日,该传的还会传。”

“殿下说话,自当管用。”司马隽道,“当初是让继妃进宫时,殿下早已多方打探,那鲁明也一口咬定继妃就是他的女儿。殿下就是人证,没有人说话更比殿下管用了?”

“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?若是下头的人做事糊涂,查错了人,我莫非要跟他们一道谢罪?”

“臣绝无此意。”

“那你是何意?”太子斥道,“我知道你把继妃当自己人,可你是豫章王世子,非寻常人家。做事须得有章有法,有理有据,才可服众。”

“臣明白。这是臣府上出的事,请殿下将鲁明交给臣,臣自会给一个交代。”

“晚了,”太子道,“今日鲁明来拦我的道,正好是方谧警跸。当下,鲁明就在他手里。他若是一口咬定鲁明疯了,尚且还能敷衍过去。可关键在于,他心里可还记恨着你。那日,你是如何跟他闹得不快,可还记得?”

“臣那日不曾跟他说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