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他旁听,乃是考虑到世子有疑惑或有所求,表兄身为护军将军,可以从旁解惑。只是没想到,世子一口否决,说宁愿领罪,也不许分北府的兵,连个商量的余地也没有。”
这司马隽。孙微心中一阵恼。
什么叫宁愿领罪?罪责可大可小,若伤了性命,留着兵权又有何用?
可恼过之后,她又不禁疑心。
王璇玑为何与自己说这些?
孙微缓了缓,定下心神,才问:“按理,这里头商议的是军政大事,不是你我妇人所能知晓的。不知,方将军为何跟女君说这些?”
听了这话,王璇玑鼻子一酸,又流下泪来。
“王妃听妾说完,”她哽咽道,“世子断然拒绝后,太子自是苦口婆心地劝,说表兄是他的得力干将,待世子与我成亲后,就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难处,大可敞开了说。谁知……谁知世子说他不会娶我,他要娶的,另有其人。”
她说罢,颇有些激动地拉住孙微:“王妃不是说,只要稳住太后,这门婚事就不会有差池。可世子有了心上人,为了她誓死不从,妾又该如何是好?”
孙微拍拍她的手,尽力安抚她,可心思却落在棠园里的那个女子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王璇玑看她一直不语,忙问:“王妃有眉目了?”
孙微看向她,定了定心神,才道:“不瞒女君,我的确不知那女子是谁。”
“不知?”王璇玑问,“王妃与世子朝夕相处。怎能不知?早前王妃开解妾的时候,分明胜券在握,直言这门婚事不会有差池,如今怎就一问三不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