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呢?”
司马隽深深打量她一眼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:“孙乔没给夫人添麻烦吧?”
孙微笑了笑:“何来添麻烦一说?倒是忽然见着了妾,教他吓了一跳,竟害羞得很。”
司马隽缓缓颔首:“那就好。”
孙微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禁追问:“方才妾所言,世子以为如何?”
“孙念的确是个隐患。”司马隽道,“那夫人以为,当如何处置?”
“妾想着,孙念是孙乔的父亲,到底不能亏待他。有这官职本是好事,但被长公主盯上了,便成了坏事。不若将他送到寻阳去,在江州府安排个闲职,也不算辱没他。”
司马隽打从心里赞同这想法。孙念一家留在建康,始终是个隐患。
早前没有提,是担心孙微起疑。如今孙微自己提起,倒是正合他的心意。
“是个不错的主意。不过,我听闻,早前伯悠曾替他在豫州府谋了个官职,他似乎并不情愿。他若是不情愿,我恐怕也拿他无法。”
“妾以为,世子与庾公子不同,”孙微道,“世子是皇亲国戚,又手握偌大的江州,说话自有分量。更何况,世子还是孙乔的师父,孙念若要拒绝世子,还要掂量是否会害孙乔丢了世子这个师父。”
司马隽忽而笑笑,道:“如此说来,我出手还是比伯悠管用。”
话虽如此,可不知为何,孙微听这话有几分怪异。
司马隽也不必她答复,便道:“此事宜早不宜迟,明日便去办了。”
孙微笑道:“那就有劳世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