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就似过去一半每日去棠园习武,而后回家吃饭睡觉就是了。只要你没有多余的举动,便是对阿姊的保护,知道么?”

孙乔认真地点点头。

“倒是有件事情,我得问问你,”孙微问,“今日是怎么回事?是谁让你到香露庵来的?”

孙乔回:“是王煦。父亲突然升了官,他听闻是王仆射跟吏部招呼的,于是亲自登门拜访,向王仆射道谢。不过,父亲好似并未见着王仆射,败兴而归。到了今天早晨,尚书府却忽而来了人马,马车上是王煦。他说他年纪与我相仿,有意与我结交,问我是否愿意随他去香露庵游玩。父亲一听闻是尚书府的人,也不多问,就把我推上了马车,我就到了香露庵。”

“而后呢?”孙微追问。

孙乔回忆道:“而后,他说好奇师父为何与我为徒,与我在林子里切磋了一番。”

“切磋?”孙微心头一惊,“可动了刀枪?可有武师在一旁看着?”

孙乔摇摇头:“我不曾动刀枪。师父说过,我是他唯一的徒儿,日后必定有人来设法与我比试。他立下规矩,没有他的允许,我不得跟任何人比试。我便是拿着这规矩跟王煦说的。他虽然不解,反复激我,可我也不能坏了师父的规矩。一来二去,他扫兴的很,便带着我去见阿姊了。”

孙微松了一口气。

不得不说,司马隽在对孙乔的保护上考量周到。

“你可知世子为何立下这规矩?”

孙乔想了想,道:“大约是知道的。不外乎找我比试的人都不安好心,并非纯粹较量武艺,对么?”

“也并未所有人都如此,”孙微道,“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这规矩是条好规矩,你须得时时记在心里。”

“记下了。”孙乔点头道。

二人闲聊片刻,孙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