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孙微瞧了一眼跟前的热茶,有些诧异。这是司马隽第一次给她敬茶道歉,乖顺得让她觉得太阳从西边出了。

上辈子,她和司马隽起初相敬如宾,多是司马隽主外,她主内,二人各司其职,互不干涉,少有说体己话的时候,更不曾记得司马隽有认错的时候。

她端起那杯茶,方才的怨气,似乎消了几分。

“妾并非故意挑刺,只是不想世子留下病根。”孙微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司马隽道。

“太子就要大婚了,忙得不可开交,世子莫要再给太子添乱才好。”

“夫人对我甚是不放心?”

“世子近来出了这么许多事,妾如何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