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得不离京,一直到现在。”
司马隽轻轻颔首,徐徐道:“孙公子家中的变故,我略知一二。似乎是因着孙公子的命格与孙家女君相克,孙公子被家中安排到会稽山修行。我若没记得,那时令堂还是找了王妃卜算的,对么?”
“正是!”孙郅忽而察觉自己太过激动,平复了片刻,才继续道,“在下知道,因得在下是庶子,主母向来看不惯在下。所谓命格相克,不过是主母为了逐走在下而胡诌的幌子。”
“哦?”司马隽道,“你的意思是,王妃是与令堂勾结,胡诌一番,故意将你驱离?”
“在下不敢!”孙郅赶紧道,“若有差错,定是主母从中作梗,与王妃绝无关联!”
司马隽不置可否,问,“你送拜帖时说,有个关于王妃的消息,是什么?”
孙郅打量了司马隽一眼,心中涌起无限的激动。
他有些紧张,好一会,压低声音道:“世子可知,世子府上的王妃,是假的。”
话音才落,司马隽锐利的目光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