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霄没什么胃口,只稍稍用了些许。
“王妃,”谢霄道,“在下常常想,在下和世子同是失去了父亲,可在下若能像世子一般强韧,便没有这些烦恼了。”
“少将军与世子相处尚浅,日久了就会明白,世子也有许多烦恼,并不亚于少将军。”孙微道,“妾以为,少将军才十六岁,不若等到与世子同岁时再下定论?”
谢霄想了想,道:“王妃来到豫章王府亦是不久,如何知晓这些?”
孙微顿了顿,神色如常:“妾就是因为新来,才不敢怠慢。这些日子,府里上上下下的事,妾都尽力了解,自也知道了不少世子的难处。”
谢霄自嘲一笑,低低道:“王妃虽是女子,却也比在下更有担当。”
孙微道:“少将军切不可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