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称是。

太后喝了一口茶,问:“你此番进宫,所为何事?”

王磡回禀:“臣昨日偶见廷尉正,问起大郎和二郎的情形,廷尉正说,此案由左监经手,大约已经有了眉目,今日就要来回禀太后。臣也想知道左监查出了什么,便自作主张进宫旁听,请太后恕罪。”

太后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。

“罢了,听听也好,毕竟事关阿治和阿宽。”太后说罢,对庾逸道,“左监可查清楚了,阿隽此番受伤,究竟是谁人所为?”

“回禀太后,”庾逸拱手道,“世子此番受伤,乃是外兵曹郎中王治与右尉将军刘慨合谋,伙同右尉上下五十余僚属所为。”

太后沉默片刻,随即看向王磡。

“王仆射是否知晓此事?”

“闻所未闻,”王磡断然道,“不知庾左监可有证据?”

“臣有右尉校尉为人证,请太后传唤。”

太后旋即令人传来。

庾逸昨日便将人证收押在廷尉,方便太后传唤。

不过,众人静候多时,仍不见人证入殿。

庾逸看太后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,便禀道:“容臣遣人再去催促。”